温妍心里一股火上来,这股火能让她把地球炸了,她在心里骂陈瑜不要脸,骂他祖宗十八代,骂那个女人贱,可也只是骂骂,人家不还是抱在一起了。
冷风来,她人清醒了,这地步还想他,温妍在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。
随着夜色渐深,气温也越来越低,湿衣服贴在皮肤上,冻得她瑟瑟发抖。
举目无亲的城市,除了寒冷,最折磨人的还有孤独。
……
秦绎收拾完店铺,关门回家。
在超市买了一瓶白酒、鸡爪卤蛋还有火腿肠,拎着东西穿过青年路中心广场时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黑夜中,白色铅笔裤格外醒目,他渐渐放缓脚步。
灯下的姑娘垂着头,肩膀松垮,傍边立着行李箱,安安静静,她抹下眼角,昂起头望天。
微黄的光落在她脸上,娇小的姑娘平添几分柔弱,但她目光却是沉静湛清的,由内而外散发出独特的坚韧与刚强。
秦绎想,她的心跟她的外表太不一样了。
街上行人寥寥,这地方晚上治安不太好,女性单独出行被抢被劫的事不少。
秦绎退到一旁,倚着广告牌从兜里拿出烟点上,静静的看她。
温妍冻得手指哆嗦,从包里摸出手机,按了按,没电关机了。
她把手机扔回兜里,掖下耳边的发,轻抹眼角,可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流不尽。
秦绎昂头望天,他搜寻记忆后确定,这是他见过哭得最好看的姑娘。